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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凶猛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 红色鞋子
更新:2018-06-14 状态:连载中 字数:77.88万字

简介: 结婚前一晚,男友跪地求我,按他们村里的古老习俗,女人要让村里资历最老的男人“掌眼”,才能顺利嫁过来,婚后生活才能美满。我心想,这什么狗屁习俗,可最终还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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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小说试读

第一章结婚惨案


杜名是我结婚的对象,结婚的前一晚他跪地求我,说,他们这个古老的村子里有着一个古老的习俗,娶的每个外面的女人都要经过这个村子资历最老的男人的爱抚后才能顺利与结婚对象结婚,生活才能美满。我心想,这是什么狗屁习俗啊,你说经过你们最年轻帅气的小哥的爱抚也就算了。



而且你杜名也是经过高等教育的人,老师教你的科学知识呢,都哪里去了,你这样一毕业就把知识还给老师是会遭报应的,居然还信这玩意,可是我嫁夫随夫,我也只能勉勉强强地答应了。



好不容易盼来结婚那天,我以为我会幸福。



当天,他们给我穿上大红色的喜服,小到连一根丝带都是极致的红色,天呐,更让人受不了的是画着惨白惨白的妆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鬼神临世呢,说道鬼神临世,还真奇怪,他们昨天晚奏的乐,倒不像是喜乐,却十分符合哀乐的风格,我心想我结婚之后一定赶紧催着杜名回城买房。



“鲜衣白雪,红光照路,归人归途,勿入歧途……”从我踏进洞房的那一刻开始外面就一直唱着这么一首不应景的歌,我躺在婚床上,倒没想这么多,我只是在想这个村子资历老的男人?长什么样子啊,牙齿还有没有啊,想着想着,门突然开了,一阵强风迎面而来,我不由得地一闭眼。



正是这刚一闭眼,两片冰冷的嘴唇贴了上来,两只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我挣开眼睛看了看,吓得我直冒冷汗,我的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啊。



但接着这只手开始脱我的衣服了,我竟然反抗不了。于是我妄想逃下床去,可是那只手竟然牢牢地固住了我的腰肢让我动弹不得。



于是我亮出长指甲狠狠地往放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挠去,没想到我真的挠到了实体,也可能就是这一举动刺激了他,他反而更加亢奋了,力度更大了,后来我痛的昏了过去,一醒来发现身上完整地穿着一套婚衣,这衣服有点奇怪啊,是惨白惨白的,嫁衣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我有点害怕地拿起镜子,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手一滑镜子摔碎在地,镜中我的眼睛是红色的!可是当我更仔细地看自己的眼睛时它又变回了黑色,我心中慌乱不已,准备下床去找我的杜名,脚刚一落地,不由得觉得那里疼痛难忍,顺势倒在了地上,身上及被子上都清理得很干净,并不像是昨晚经过了狂风暴雨的样子,我以为那只是我的一个梦,可现在身上某处传来真实的痛感。



“杜名,杜名,”我轻轻呼唤着本该昨晚和我共度春宵的人,可是门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男人,明明昨天答应我说会一直守在门外的,我才安心地答应了那无理的习俗,果然男人都一个个太靠不住了。越想越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推开门,总觉得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浓的奇怪的味道,像是死人的味道,呸,我这大清早的胡思乱想什么呢。



可是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除了我这一个活人之外,我还真没看见别的的活人了。



“杜名,杜名,你在哪里啊?”我吓得不知所措,现在是清晨,可是这个村庄还是寂静得让人有一点害怕,半天我竟然连一个活人都没有看到。



突然,我听到一丝喘息声,应该是后院的方向,这种喘息声,就像昨天晚上我……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脸一红,想着算了别去打扰人家的好事算了,可是正当我准备大步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妈呀,肯定是昨晚太激烈了害的我现在反射弧太长了,竟然无神地站在那里半天才想起来那是杜名的声音,对啊,那是我所谓的丈夫的声音啊。



不可能,不可能,连这样想着我边踮起脚尖地走到窗前偷看,屋中的情形显现在我眼前的那一瞬,我差点气撅过去。



那个口口声声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此时正和别的女人缠绵在一起,那个混蛋男人新婚第一夜把我送给别的老男人糟蹋,越想越委屈,可是却没有推门进去质问杜名的勇气,站在门外的我清晰地听到了杜名说的非常让人恶心倒胃口的话:“宝贝,你真是太好了太美了。”



这个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单膝下跪向我求婚的,说只爱我一个的,可是如今呢,他在我们新婚的房子里,跟别的女人滚到一起。



我再一细看,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平常喜欢粘着我对我很好的闺蜜乔恩。



最好的闺蜜,最爱的人,同时背叛了我,这个时候,我想到了我爸妈,我只想回家,世上还是爸妈好,宠我像个宝啊,可是无奈嫁给一个把我当根草的混账。



这时乔恩好像看到了失魂落魄站在窗边的我,于是手臂不自觉得勾上那个正挥汗如雨的男人的脖子:“阿名,人家可是把作为女人最重要的东西给你了哦,你可要好好对人家负责,宠爱我一生,知道吗?”



“放心吧,宝贝,我会的,就算是你让我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啊。”男人说着说着两片嘴唇便狠狠地贴上了对方,仿佛是想和乔恩融为一体似的。



顿时我心灰意冷。正想离开去寻找父母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有价值的谈话。



“那阿名,宁彩尘的父母怎么办啊?要是让他们发现了我们这样的话一定会将我们大卸八块的。”对的,宁彩尘就是我,也不知道我爸妈是怎么想的,给我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杜名一边应答着乔恩的话,一边也没闲着:“放心吧宝贝,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父母说不定正遭受着地狱般的酷刑呢。把父母害成这样,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她自己生不逢时偏偏生成了阴阳命吧。不过,话说回来,对我们却是有益,痛苦她一个,幸福千万家呀是吧宝贝,我们继续……”



地狱式的酷刑?不行,我得赶紧去找我父母,有什么事情有本事冲着我来啊。



我是听说过爸妈经常提起的一件事,在我刚出生的时候,父母一起出去为我购置衣服的时候路过了一座庙宇的时候,突然风雷大作,庙宇里出来了一个看起来道行很深的僧人,他看着刚出生还不满月的我吃惊地连退三步地大喝道:“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阴阳命的存在啊,如果生在古代那该多好,到了现代恐怕只有成为被献祭的对象。”



当时我父母也只是觉得这和尚在故弄玄虚,这可是科学的时代,想要混口饭吃也不能就只靠着骗别人的钱财吧,这样子实在是太没有品德了。阴阳命?正当我父母尴尬笑了笑要走的时候,只听见那和尚在后面大声呼喊着:“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女儿在22岁时嫁人啊,否则你全家都有血光之灾,谨记,谨记啊。”



后来父母回家以后也可能是因为闲的无聊吧,便上网科普了一下什么叫做阴阳命,原来所谓阴阳命便是人与鬼神生下来的孩子,能够看到鬼神的存在,也是这世界上除了鬼神以外另一种能够和鬼神结合的存在,看到这里父母不禁地笑出声来了,什么叫做人与鬼神生出来的孩子啊,她的父母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这世道真该好好整治一番了,骗子满大街真是的,不去靠劳动赚取生活所需就知道坑蒙拐骗,你们这样是会拉低国家人均GDP的。



正当我失魂落魄地没有头绪地到处寻找我父母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希望,前面走着的不正是我的好朋友杨雾吗,不过很奇怪,按理说他应该昨天喝完喜宴以后跟着大队伍一起回去了啊,呸什么喜宴,简直就是丧宴都不如,发生这么多离奇古怪又悲催不已的事情,算了,先不抱怨这些事情了,当务之急是找到父母,然后央求着父母想想办法,带我离开这么一个鬼地方。



对,的确很奇怪,这个村子现在都没有其他活人出来活动,杨雾走在这里干什么呢?而且他走路的姿势也十分奇怪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操纵着,我一边心里暗暗想着这不合常理的一切一面谨慎地加快步伐又减轻声响走到杨雾身后,轻轻拍了一下他:“杨雾,你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你看到我父母没?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



杨雾很缓慢很缓慢地转过身来,而当他转过身,吓得我不禁连连后退这是昨天还精神奕奕地祝贺我新婚大喜的杨雾吗?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这副样子,苍白的脸没有每一丝血色,嘴唇也苍白得吓人,难不成杜名为了斩草除根真的向我的亲朋好友伸出了魔爪。



只是这个时候杨雾仿佛是提线木偶的线断掉了,整个人毫无力气地倒了下去,我蹲在他身旁再一次不知所措着:“杨雾杨雾你快醒醒,你怎么了?”只是我在触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感觉到了入骨的冰凉,这股冰凉和我昨天晚上触碰到的冰凉极为相似,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二章阳春白雪


我颤颤嗦嗦的地把手放在他的鼻子前,若是连一丝若有苦无的气息都没有,天啊,怎么回事,杨雾,他居然死了,但是他才刚倒下啊,我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已?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真的是一个鬼地方啊。



眼前的都不是真实的,这个杨雾一定也是假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诡异的奏乐又响了起来,“鲜衣白雪,红光照路,归人归途,勿入歧途……”就在个时候我看到自己身上那惨白颜色的衣服渐渐居然变成鲜艳欲滴的红色,不,我抓了抓自己的衣袖,别啊,别变成红色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就在衣服完全变成红色的时候,我感觉到身后一凉,有什么东西从背后抱住了我,是冰冷的感觉,好冷好冷,那只手又开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



“夫人,你要去哪里。”磁性而冰冷的声音在我耳旁乍然响起,惊得我魂都要飞出去,而且那越来越紧的束缚感,让我下意识的去挣脱。



我父母还等着我去拯救,这个鬼一般的男人却想在这有目皆视的地方行苟且之事。



只是我越挣脱他却越用力,仿佛是要把我摁进他的身体似的,我呸,这玩意哪有什么身体啊。



就在我情急挣脱的时候,诡异荒诞的一幕再在上演,眼前挂着喜庆红绸的杜家深宅逐渐消失,而一座巍峨皇宫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代替了原来阴森深宅的位置。



就在我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背后的人将我带进这座令我心里十分不舒服的宫殿中,恢宏的建筑像欲择人而噬的兽,大厅正中央不应该放一张极尽奢华的宝座吗,可该放宝座的地方此时却正摆着一幅棺材,看到这里,我不由得直冒冷汗,顿生逃命的冲动。



“你要匆匆忙忙赶去哪里啊,夫人,这就是我们的家啊!”



我一回头发现那个棺材正在一步步打开,先是冒出来一阵白烟,接着是一个人,不不不,应该是一具尸体,躺在棺材里。



我惊慌失措地拔腿就跑,突然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我一抬头发现竟然是一个俊朗少年。



我猛地一回头,发现棺材是开着的,里面是空的,谨慎地抬头,一阵头皮发麻的感觉,脚下一退三尺远。



突然他猛地抓住我,将我拽进他的怀里,用看着死人的眼神说着亲密的话:“你夫君就在这里,你要去哪里?”



我被吓得不轻,可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不是我一个柔弱女子能挣脱开来的。



很快,两片冰冷的嘴唇倾压了过来,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开始撕扯我的衣服,不行,昨晚的疼痛还没有消失呢,再来,你这混账是想让我几个月都下不了床吗,那我父母谁来拯救啊。



想到这里,不甘示弱的我,扬起手向上挠去,我明显感觉到了他嘴唇传来的隐忍的疼痛,混蛋杜名和乔恩敢欺负我,你一个鬼也来凑热闹,我正准备再一次出击的时候,他一手锁住了我两只手的手腕,嘴里隐隐捂捂地吐出几个字:“夫人,别闹。”



去你妹的夫人,那我宁愿回去做杜名的夫人,虽然他早就背叛了我,但最起码是个人啊。



我的手都被他紧紧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又开始忙活起来,我怎么会让他得逞,牙齿一合,我咬破了他的嘴唇。



他放开了我的嘴唇,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就在这时,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我的大腿内侧,用力地妄想分开我紧闭的大腿,于是我咬牙切齿地闭紧大腿,于是他的唇又吻了上来,我再一次妄想咬破他的嘴唇,但是他好像学聪明了,嘴一张把我两片嘴唇都包住了,我还没说出口的话啊,变成破碎的支支吾吾声。



终于那家伙完事了,于是我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找我爸妈,虽然双腿在发抖,等待我穿好衣服之后宫殿慢慢消失了。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大堆的人,我感觉像进入了另一个幻境,那些人正背对着我,围在一起仿佛在看热闹似的?指指点点的,趁他们没注意到这边,我整理好自己。



浓浓的不详感笼罩在我心头,我拼命挤进人群,看到了令我肝胆俱裂的一幕,我的父母像被人剥去了全身皮囊,全身红通通的,被这群混蛋紧紧绑在木桩上遭受非人折磨。



“爸妈,你们怎么了。”我冲过去后直接跪在父母面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答应杜名的求婚,我们幸福美满的生活也不会变成这样的,这个破地方手机居然没有信号,连求救信息都发不出去。



周围的人似乎完全没将我放在眼里,任我去割去咬那绳子。



看到我的到来,父母眼中突然闪现一丝光芒,随即光芒又很快消失了:“彩尘你不该来这里的,快走,快走,他们要害你啊,快离开这里。”



“妈,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想这几天在这里的遭遇不由得在爸妈面前哭了出来,手哆嗦着去解绑住父母的绳子。



这里简直是地狱,这些人都是魔鬼的化身。



“彩尘,别管我们了,你赶紧逃命啊。”我听出来了爸妈声音中的紧张。



“想逃?你们这些害人精一个都逃不了。”这声音,这声音?我知道,这是杜名父亲的声音啊,对的那个平常满脸慈爱的杜伯父啊,我转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脸上布满了仇恨甚至还可以用阴险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也不为过的笑容,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像是一场精心预谋的圈套啊,只是等着我傻傻的自投罗网,我还带上了我的家人和朋友,怎么会这样。



我压抑住内心的惊恐,勉强镇定了一下理智,颤着声音问道:“伯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禽兽的行为?”我含着泪地放低身段地乞问杜伯父。



“哼,别乱叫,我可不是你伯父。”只见往日平易近人的杜伯父此时发狠的瞪着我,好像我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来人呀,准备好了,把这一家三口都一起送给河神大人,我也算做件好事,不让你们一家人分开,哈哈哈……”杜伯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三个,那种眼神仿佛就像看猎物一般,我强忍住眼中的泪,对待这样的人,眼泪是没有用的。



“姓杜的,我将你女儿托付给你儿子,现在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吗,我当初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信任你们这样一帮禽兽,不,是连禽兽都不如的恶鬼。”只见父亲红色的脸上颜色又深了一度,对着杜伯父叫骂。



“哼,继续骂,我怕你再不骂就张不开口骂了,老东西!”他吐了口唾沫,接着高声吩咐,“时间已到,来呀,将他们三个人都给我扔进河里。”



话落,一群人便粗鲁将我们当作垃圾一样扔进了湍急的河中。



天啊,我不会游泳啊,屏气也大概只能摒一分钟左右吧,完啦,我果然是要死在这里了吗,被水淹的感觉果然不好受,突然感觉唇上一冷,像有什么东西贴了过来,那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只以为是错觉。接着没过多久,我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睁眼发现自己居然像泡沫一样浮在了水上,而且居然能够很灵活地在水中游走,太诡异了,自从进入这村子就没一件正常的事,连番受刺激的我已是心力交瘁!



赶紧找到爸妈要紧,一想到他们是被绑着手脚扔进河里的,无半点存活机会,灭顶的绝望淹没了我,但我仍然存着一丝侥幸。



“爸,妈,你们在哪里啊?”我四处张望着,想找到父母存在的蛛丝马迹。



隔了一会儿,我仿佛听到了老妈的回复,那声音气若无力,但确实是老妈的声音,我喜出望外地往那边游过去。



发现那边果然是我爸妈,他们还活着,太好了!



那边爸妈看到我如此擅长游泳也是一脸惊讶,一时我们三人抱头痛苦起来,水和咸涩的泪混合流水口中,让我有种活着的真实感。



只是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老爸老妈本来仍然全身通红。不由奇怪这什么颜料,水都洗不掉。



“爸妈,那群家伙到底是对你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你们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啊。”



父亲和母亲两人面面相觑后,脸上也是各种莫名,看来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抱怨归抱怨,我还是得赶紧把父母带离这条河,不然要是河里真藏着什么吃人的河神,那我们岂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对对对,赶紧离开这里,这破地方……真是越想越后悔同意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举行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婚礼,还碰上一村的邪教变态反社会……

第三章真假夫君


可是当听到要我要离开此处的建议时,父母的脸突然僵硬了下,随后又笑脸相迎:“彩尘,你不想永远和我们在一起吗,我带你去看我们新的家好不好?”



随即爸妈两人各拉住我的手,拉的很紧,仿佛生怕我逃走。我想爸妈恐怕已经不是活人了,对呀,父母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忍心离开他们呢,于是我也就跟着他们去看所谓的新家了。



新家在水里?虽然不知为何水性突然变得特别好,在水里也能自由呼吸不会呛水,可是这水下的环境实在是太黑了,等等,那是什么?再定睛一看又消失了,刚刚我明明看到一圈的鬼骷颅绕在父母周围的。



“爸妈,怎么还没到啊?”



“快到了快到了。”这时老妈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黑暗之中我看见她没有脸,只是一个骷颅,吓得我手一紧想把被锁住的手收回来,可是却反而被更用力地抓住了。



“等等,你们是谁?你们不是我父母对吗?”我瞪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吹了过来,包裹他们真面目的布料被吹走了,只剩下两具骨架,那骨架回过头来看着我笑了,又变成了我父母的脸:“河神夫人,请。大王在等您呢?”



去你大爷的,谁要来做你的河神夫人啊。我努力挣脱着,突然他们手一松我由于条件反射向后倒了下去,掉进了一个粘糊糊的怀抱里,一阵腐尸恶臭味扑面而来,我回头一看。



这不是前几次无故戏弄我的混蛋鬼吗?等等,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那眼神突然变得很令人恶心,而且之前都没有这股恶臭的,他是不是走路不小心掉茅坑里了啊?



“来人,拿嫁衣过来给夫人挑选。”他歪着嘴笑了笑,然后微眯着眼睛看着我。



突然,一列长长的白衣少女提着鲜红的嫁衣过来了,她们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布满了已经变成恶心的黑色的血迹,我注意到了,有一个女人下面的衣服完全被撕烂了,露出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我的手不由得颤动了,我等下也会变成这副鬼样子吗?



我往后退了退,指着那个恶鬼问到:“她们是不是都是那样被你折磨而死的。”



“来人,帮夫人换衣。”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拍了一下手掌命令到这群被他折磨死的尸体。



突然,四周出现了一圈地鬼骷颅向我走开,他们直接推倒了挡路的白衣尸体,踩在她们身上,向我伸出了阴森森的鬼爪。



“啊~不要,不要碰我,救命,救命~”我本想推开鬼骷颅的,谁曾想一碰到他们,手上就立即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露出了血肉。



就在我放弃挣扎等死的时候,一个冰冷的怀抱将我抱起,我一睁眼,这不就是要我死的那个恶鬼吗?不对,恶鬼是那个,那身边这个是谁?



一把闪着冰冷光芒的剑一挥,那些鬼骷颅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对面那个青筋爆起的恶鬼吼道:“我要你们死无全尸。”这时,恶鬼的皮囊爆裂开来,只看见一幅血肉交缠血管错杂的尸体。



“动我的女人?胆子不小。”身边的这个家伙从容不迫并且轻轻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后,眼露杀光地拔剑对向了那个恶鬼。



“动我的女人是吧?不让你有一个印在心里的教训简直就是对不起我的祖宗。”说着,那家伙一脚把那恶鬼踩在了脚下,像剁碎肉一样猛剁。



于是接下来的几十分钟我一直在听那恶鬼的嗷嗷乱叫和哭爹喊娘的求饶,不过,哈哈,剁的好,让你敢碰老娘。



终于结束了,只见那家伙面露春风地向我走过来,这家伙是不是学过变脸啊:“夫人,救驾来迟,还请见谅。”



两边都是鬼,虽然这边的画风好一点,但不代表我就和你一个阵营,我还记得你是怎么强强我的。



“我要你们死。”只见那团已经被剁成肉馅的恶鬼向我们滚了过来,啊,好恶心啊,我急忙冲进那家伙的怀抱里。



“夫人嘴里说着不要可心里却不这么想的呀?”哼,让你这家伙得瑟了。



那家伙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说:“那把你煮成肉汤分给你残害致死的怨灵喝好了。”



急速滚来的肉团子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然后冲着相反的方向滚去,只是很可惜还是慢了一点,已经被那家伙扔进了油锅。



这是做肉汤?



“还想请问一下夫人,这么大份量放多少盐合适呢?”这完全不像是惩罚恶鬼的场面啊,就只是像普通的烹饪请教而已。



我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了几步,话说他想把我带回去干什么?难道我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了?



那家伙看我往后退也就很识趣地直起腰板眼眸温柔地对我说道:“我的夫人出行怎么能用腿走呢?”



等等,等等,这家伙也想打温柔战骗取我的信任不成?我是不会上当的,刚才就差点被假父母骗了,幸好我够机灵。



“你放过我好不好。”说着我的眼里立刻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双膝一弯“咚”的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夫人不可不可啊。”他一个大箭步扶起了我,但我还是立刻往后退地不让他碰到我。



这家伙的腹黑程度我可是都看到了啊,折磨人的手段是一等一的毒辣残暴,万一我不小心惹到了他的话,一定会死的更惨的。



突然他一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顺势看了看我的肩膀,此时他另只手抬了起来在我头顶一挥,我只感觉到一股寒气飘过,接着是大脑一阵眩晕,我努力不让眼睛闭起来,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我看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夫人,好好休息吧。今天的事情也让你受惊了。”我没有听到这句话就沉睡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我刚到这个村子时租住的小公寓。这是怎么回事,我抬起手臂咬了自己一口,是有疼痛感的,太好了,我这是得救了么?



所以这不是在梦境里,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熟悉的一切,鼻头一酸,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特别想哭。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我多么希望它只是一场噩梦啊。



新婚的丈夫背叛了我,多年形同手足的闺蜜也背叛了我,更让人心寒的是,他们搞在了一起。接着被恶鬼三番两次地戏弄,还差点体无完肤地被折磨死。



我突然冲向电话,拨出了熟悉的一串数字。终于,那端响起了“喂,您好!请问您是?”



“妈,是我啊,我是彩尘啊。”听到爸妈熟悉的声音真好,她们都还好好的活着就好。



“彩尘,你怎么了。新婚之际怎么觉哭的这么惨呢?到底发生什么了?”



“彩尘,是不是杜名那家伙欺负你了?你跟爸爸说,爸爸现在就过来接你回家。”



啊,不行的不行的,我现在被恶鬼缠身,让父母过来救我只会害了父母的,不可以,我不能让疼爱我的爸妈陷入这种危险里面。



之前的事仿佛都成了幻境,父母参加我婚礼后的事,连同和我一起被献祭的事,她们好像都不曾经历过,可我知道,那并不是幻境。



我抬起手来擦了擦眼泪,故作坚强地说着:“爸妈,没有啦,杜名对我很好,村子里的人也很好相处呢。”



“那彩尘你刚才怎么会哭的那么伤心了,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着爸妈啊?”



“爸妈你不要担心了,我只是一想到以后都不能天天陪伴在你们身边了觉得很伤心而已,不能报答这22年的养育之恩了。”



“哎呀,我家彩尘长大了。你啊,好好当一个妻子,就不用担心我们了。”



爸妈,女儿多么想说一句我好想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啊,这里的生活每天都让我觉得度日如年,有好多次我都想着干脆死了算了,就可以不用受这些折磨了,可是,你们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啊。



“啊,爸妈,得知你们没事的消息就好,我先挂了啊。”我隐忍着三番两次要掉下来的泪水,终于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抱着电话放声大哭,爸妈,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想离开,我想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第四章给鬼生娃娃


挂了父母的电话后不知不觉睡着了,明明是在睡觉,可是我总是觉得旁边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撩来撩去。



一醒来惊呆了,什么时候这房间房间的各个地方,墙壁啊,地板啊,天花板啊,全都是镜子,镜子里的人穿着拖地的鲜红大袍,一张脸被化的苍白苍白,这,这?



我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感觉踩到了什么似的,我猛然回头,是花,是一地的开的盛艳的曼珠沙华,那触目惊心的红色看的我的心脏胡通快跳。



我尖叫着想要脱下这恶心的红袍大褂,突然我的手被什么抓住了似的,我惊恐地想要甩掉:“谁?你要干什么?”



只感觉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了,但是却空幽幽的什么也没有,突然我在我身后的镜子里看到一具骷颅被四五个黑色的云雾包围着,他们有的抓住骷颅的脚,有的抓住了骷颅的手,不,不,这架骷颅不会就是我吧?



我拼命想要甩开这些束缚,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同样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五官精致,但是我知道,这不会是人,绝对不可能是人。



“夫人,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红色衣服的女人把手放在腹部的位置轻轻地对我弯腰鞠躬。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好吗?”我带着哭腔地乞求着。



红色衣服的女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两分钟后一挥手臂,我感觉到了没有东西继续抓着我的手脚了。



我回头一看,镜子里一具骷颅正和一个有血有肉的红色衣服的女人并立站在。



只是红色衣服女子站着一动也不动,很安静地看着那具骷颅,那骷颅正回过头来看着这面镜子。



我惊恐地转过身来,用手摸摸自己的脸摸摸自己的身子,不是骷颅啊,是有血有肉的,那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红色衣服女子看着我但是很习以为常不惊不扰。



“你是人还是鬼。”我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红色衣服的女人。



“鬼。”红色衣服女子一张嘴,便有一股寒气逼了过来。



我的手紧紧地抓住衣服,往后退了退:“那我呢?我是人还是鬼?”



“夫人是鬼神。”红色衣服女子嘴角轻轻上扬道并且很恭敬地鞠躬。



不可能的,听完此话我猛地回头,正见后面的镜子里一位鲜衣怒红的女子失神落魄惊恐不已地看着镜子,还有一具骷颅正弯着腰然后慢慢直了起来。



不,我要逃离这个鬼地方,我攥紧拳头猛地向门口的地方冲去,只是,为什么没有门,我记得门明明是在这个地方的。



我不会让你们这群恶鬼得逞的,于是我立马冲向了另一个方向在墙上地上拍拍打打,想要找到出口。



突然我发现所有的镜子除了一开始我身后的镜子,这些镜子都是一片空白的。



对的,一定是那面镜子,只有那面镜子才不是空白的。说着我走到那面镜子的面前,伸手碰了碰镜子,不是硬的,是软的,像水一样。



我伸手再碰了碰,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我吸了进入。



我另一只手抬向了那个红衣女子哆哆嗦嗦地吐出:“救救我。”



那红衣女子反而满意地一笑,继而又是一个鞠躬:“夫人,大人等你多时了。”



什么?大人?



这不是?那个黑暗的宫殿吗?我一抬头,正中央放着的不再是一具棺材了,而是一张看起来正中规中矩的办公桌。



“夫人,你来了?”突然一双冰冷的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谁,我没有应答他,只是极速地抽出了我的手,低着头往后面退,然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想找机会逃出去。



“夫人,其实这一切都是在为我们的大婚做准备啊。”那家伙皮笑肉也笑地看着我。



“什么大婚?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我侧目上下扫视了那家伙一下,“所以你还是放过我吧。年轻漂亮的姑娘多的是啊。”



“夫人此言差矣啊,”说着他一小步小步地走向了我,“我是希望夫人早些为我生个孩子。”



他一步步走过来我就一步步地往后退着,生孩子?这句话险些吓得我摔倒了,鬼才和你生孩子,让我生个鬼娃娃?你做梦?不行,我得采取些什么防御措施才行啊。



“夫人想必也是累了,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婚礼在晚上呢。”看着我险些摔倒,他也就停住了步伐。



“不准派人监视我。”我撅着嘴内心云海翻涌地骂他祖宗十八代来着。



“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了。”他笑了,眼睛里透露出星星般的璀璨的光芒。



“那个,老板……”一被送回人间,我就火急火燎地冲向了药店,买避孕药!



我失魂落魄的在街上寻找着,平常随处可见的药店,今天寻找起来却显得格外艰难,我疑惑的走进一家有绿色招牌的药房,这条路半小时前我来过,却没看见药房,现下却有了,



药房里,一个似乎看起来很有经验的大姐冲着我眉开眼笑道:“小姑娘?你是想买避孕药吗?”



为什么笑容可掬的她我总感觉寒气逼人啊,我尴尬地笑了笑,点点头。



大姐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眼睛里突然涌出了触目惊心的红色鲜血。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吓出了声,而周围几个年轻一点的姑娘直接被吓的倒在地上爬了出去,也有可能是最近碰多了这种事情,我没有直接跑出去。



“大姐?大姐?”我试探性地叫了大姐几句,突然我看到大姐突然张来了嘴巴,我不禁张大了嘴巴往后退碰到了药架上。



奇怪了,这药架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我转头一看,发现药架着火了,但是火似乎只会燃烧药物而已。



“鲜衣白雪,红光照路,归人归途,勿入歧途……”大姐眼睛里还在不停地流血,嘴里一张一合地唱着这首厄运的歌。



“啊哈哈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容,我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只看到药物已经烧完了,一排字开始露出本来面目地出现了。



“鲜衣白雪,红光照路,归人归途,勿入歧途……”



“鲜衣白雪,红光照路,归人归途,勿入歧途……”我失神地念了出来,突然另一边又出现了撕心裂肺的呼喊。



“啊~”只见一团红色烈焰正在燃烧着大姐,我迟疑了一下,要不要去她,毕竟这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的到来啊。



对,我不能就死不救,于是我冲向药店的角落拿起灭火器往大姐身上喷去。



大姐不呼不喊了,眼睛里依然不停地留着鲜血,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容然后变成了一具骷颅,再然后变成了灰烬,最后连灰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失神落魄地走出了药店,这几天我害了不少条人命了,我想不如死了算了。



我站在桥上看着桥下湍急的流水,脚上绑着巨大的石块,这样应该能死的吧。



不过很奇怪啊,我这么明显地要寻死的场面怎么没一个人来劝劝我啊,仿佛就跟没看见我一样。现在的人心都变得这么冷漠了吗?



等等,仿佛就跟没看见我一样?莫非?他们看不见我,正好此时一个人从我身旁路过。



“嘿,您好!”我抬起手来想要拍拍他的肩膀,突然发现我的手直接穿了过去!怎么会这样,我抬起两只手用力拍他,穿过去了。



“夫人!”突然有几十号人一齐呼喊着,我低头一看,桥下的水面不知什么时候铺满了人头骷颅,并且还在微笑着。



这到底又是哪一出啊,我看我根本就不需要寻死早晚也会被你们这样折磨死的好吧。



“混蛋,你给我出来!”我仰天大叫一声,眼角不知是因为潜意识的害怕吗还是怎么了,泪流不止。



“夫人,我来了。呼喊我有何贵干吗?”这家伙穿着黑色的大袍就跟电视剧上古代的皇帝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着身体,就不怕中暑吗?



“你说吧到底要我怎么样做才肯放过我。”我第一次直视着他向他迈进了,其实心脏猛烈跳动地都快要休克了。



他看我向他靠近了一步显得挺高兴的:“夫人为何哭泣啊?”



你这个死人,不都是被你折磨得快要精神崩溃了吗,还要问我为什么。



“我求你放过我好吗?”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忍不住地放声大哭了起来,虽然才是这么几天,可是我感觉我已经在水深火热里生活了几十年一样。



他见此状只是叹了口气背着手转过身子背对着我:“夫人,不要挣扎了,你注定是我的新娘的。”



崩溃了,崩溃了,我不要。



“我才不要当什么鬼新娘,我是人类。”我用力咬着嘴唇地盯着他的背。



“夫人刚才是不是发现了,从药店出来没有人看得见你了?”



“我知道这是你做的手脚,但是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和一个鬼结婚的。”我用力地攥紧了拳头,如果可以我多么多么想要一拳头打死他啊。



“对,是我做的手脚。夫人,别妄想杀害我们的孩子,不然只会让更多人间接死在你的手下。”



药店大姐的温柔可亲的笑容突然浮现在我的眼前,突然那温柔可亲的面目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眼睛里一直淌着血,嘴里吐出:“都是你把我害死的,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不,不,不是我害死的,是你,是你这个披着人皮干禽兽般的事情的男人,不,不是我,不是我。



我抱着头双目呆滞地摇头道:“不,不是我把他们害死的,不是我,不是我。”



我伸出手来看着双手掉泪,一颗泪掉在手上,突然苍白的手变得血迹斑斑了。

第五章倒在血泊中的女人


“夫人,别把妆容哭花了。我先暂时还你活人阳身,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那家伙冷漠地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我。



突然,手上的血迹消失了而且也不苍白了,是有血色的红润样子,我喜出望外又立刻收敛用余光谨慎地扫视着四周,他们走了太好了。



我用手撑在地上妄想爬起来,膝盖好疼啊,也就才跪那么一小会儿而已,怎么感觉跟跪了五六十年似的。



那一群人围在那里干什么啊,我疑惑不解地走了过去。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坐在地上哭泣,听说原因是因为儿子在国外被车撞死了但是连尸体都无法运回来。



这一圈又一圈的人都太他妈冷漠了吧,也没一个人上前去扶一扶。



“奶奶,起来再说吧。”我面带关切地上前扶起那个老太太。



她突然发疯一样抱住我,然后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双目一紧将她推了出去。扒开衣服偷偷一看,发烫的伤口高高肿起。



“喂,你这个老太婆想干什么,我好心扶你起来你就是这个样子对待我的么?”我不顾得周围的人如何看待我了,总之我觉得是我有理。



那个老太婆突然不哭不闹了,拄着拐杖冲我阴冷一笑:“宁彩尘,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等等,这个老太婆认识我,可是我记忆里并不知道我还认识这么凶悍毒辣的一号人物啊。



突然对这个白发苍苍衣衫不整的老太婆油然而生的憎恨不说,疑惑占满了我的大脑:“你谁啊你,我可不记得我认识你。”



“呵呵,你不认识我?”那个老太婆边说着边左右轻轻摇晃着身体冷笑几声,听得我毛骨悚然,“宁彩尘,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乔恩。”



乔恩!!!哈哈哈,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看吧,老天还是长眼的,你就是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我偷偷窃喜,乔恩老太婆突然扬起自己手中的拐杖冲我挥来。



我去,我从小尊老爱幼,就算你咬了我一口,我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你撕打起来吧,真是为老不尊,怪不得断子绝孙,哼。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打不过我还躲不过麽。就在我刚转身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乔恩老太婆的一声惨叫。



回头一看,一辆大货车径直在她身上碾压过去,周围的路人都惊魂失措地打110,因为打120肯定是没用的了。



头颅被碾压得近乎平面,脑浆迸溅了一地,身体活生生地被分成了两段。一片血迹。



虽然我恨她和杜名是真,可是我没想过害的她们死的这么惨啊,虽然我们是闹僵了的闺蜜,但是但是,那也是一条生命啊。



只见乔恩两颗要眼珠子滚落过来,朝着我的方向,沾了灰尘的眼珠子正在狠狠地瞪着我。



我看着朝我滚过来的眼珠子流着泪,用手尽力捂住我张来的嘴巴。



就在眼珠子快要碰到我的脚尖的时候,这一切又开始像云烟一样消失了,我又回到了那个阴森恐怖的宫殿里。



只是这时不再像往常一样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红毯旁边站满了身着红色衣服画着惨白惨白妆容的女仆。



那张办公桌椅上坐着的正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正在看什么东西似的。



我无助地看了看这两旁的女仆,看了看这高的看不到顶的宫殿,以及身后的大门口,没有人看守。



呵~没有人看守又怎么样,我能逃出去吗?逃不出去了。



那个上次出现在我房间里的红衣女子脸上正凝着笑容地朝我走了过来,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这么木吶地看着她一步步靠近我。



“夫人,您好,您看这些彩礼还缺什么吗?”红衣女子见我坐在地上就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跪在我面前。



红毯旁边的红衣人也随即跪了下来,手上拿着托盘,一眼望去放满了各种奇珍异宝。



“什么彩礼?”我用手撑在地上看着这个跪在我面前的女人。



“当然是迎娶您的彩礼啊,请过目。”说着便缓缓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看”的姿势,“如果不缺的话,我们就送到亲家府上了。”



“什么?你们要送到我家?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求求你们,放过我父母好吗。我答应你们,什么都答应你们,不就是嫁给鬼吗,我干,我干还不行吗?”一听到他们要去找我父母,我吓得立即哭了出来。



红衣女子将手收了回来继续很安分地放在腹前:“这可真是难为了属下啊,这还得请示大王的啊。”



呵呵,你们这群恶鬼,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吗?杀人放火,烧杀抢掠,折磨我还不够,连我的家人都不肯放过吗?



我强隐忍住泪水,一步步挪向了他,待走近一看才发现他居然撑着头睡着了,另只手里还拿着公文似的东西。



我的嘴巴动了动,可是却没有发出声音,我怕吵醒了他,他会发起床气然后会更加折磨我的家人朋友。



正在我还在想怎么开口的时候,他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抬起头来看我,一看到我的时候立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这笑容吓得我更是手打哆嗦,杀人狂魔笑比不笑的时候还更可怕。



“夫人,有什么事吗?”他把手中的公文合了起来放到一边,我看到这桌子上有两堆小山一样的公文。



我赶紧低下头,眼睛狠狠一闭跪了下来:“求求你,别再伤害我的家人和朋友了。”



等了许久之后,我只感觉到有一股寒气缓缓向我靠近,接着他双手扶起了我,我还是很畏惧地往内缩着。



“夫人,我没有伤害岳父岳母啊。”从这声音里我听出了他的疲倦。



“谁说的,你明明要谋害我的父母。”我抬起头来,泪水再一次很不争气地掉了出来。



“嗯?此话何讲?”他收回触碰我的手臂,表现出很认真倾听的样子。



我低着头,手紧紧地攥着衣服:“你说要送彩礼给我父母,不就是想吓他们吗?然后逼我和你成亲的对不对。”



他拉着嘴角轻轻笑了笑:“那依夫人该如何是好呢?”



“不要打扰我父母和我朋友,让他们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就好。我……我……我……”我都快哭出来了,我是真的不想说出那句话,衣服都快被我撕裂了。



“嗯?”他但也是不急不缓,只是很安静地表明他想听我说完。



太没出息了,话都还没说出口,眼泪但是先流成河了,我咬着嘴唇仰起头来看着他:“我……我我同意嫁给你,呜呜呜~”



“夫人?此话当真?”可能这句话确实让他高兴了,他一居然一把把我拉进了他的怀抱里,我好像挣脱开来,可是我好怕万一激怒了他,会伤害好多人,这些天不就是一个血的教训麽?



“恭喜大王,恭喜夫人。”那一群红衣女子顺势跪在我们面前。



我绝望地看了看她们,突然我看到了,我看到那个为首的红色衣服的女子嘴角露了出了一丝寒光,然后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然这个黑色的宫殿开始变亮了,不再是黑乎乎的一片了,只是一切的一切开始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



抱我的家伙放开了我抬头看了看这个宫殿的顶部和四周露出了像小孩子拿到糖一样的笑容,不过这笑容就持续了几秒而已。



他转过身来,轻轻握住了我的肩膀:“彩尘,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啊。”



很奇怪,平常明明冰冷的手现在居然不寒冷了,但是也说不上是正常人的温度。



我见他脸凑的那么近的看着我,我急忙把头扭向了另一边,然后肩膀上下不自在地抖动,就是希望抖掉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



他转身挥了一下手臂,有一种示意诸爱卿平身的感觉:“依夫人所言,不要送彩礼,不准打扰夫人家人以及朋友。”



“遵命大王。”那些个红衣女子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弯腰鞠躬然后又站了起来。



等等,为什么除了那个为首的女子以外,其他人的脸都长的一模一样啊。



“夫人,要不要先去休息休息,晚点成亲。”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反正今生已经注定会死不其所了,我还能怕什么了,谁都救不了我了。



“夫人请说。”



“为什么要逼我给你生一个鬼娃娃。”



听到我的问题后,他先是眉头一皱,紧接着屏退了众人。



我看到那些人在退下去依然是那个红色女子,眼露杀机地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是谁?



“夫人,这不叫做鬼娃娃。”我看到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低头再抬起头来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呵呵,这不叫做鬼娃娃这叫做什么?



“我先回房了。”我像战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夫人,当真愿意和我结为连理?”只听见他在身后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问地说道。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晚间红衣女子走了过来敬了他一杯酒。



他并未言语只是,突然伸手将她右手的袖子撕了一块下来,然后用力地往地上一扔,转身:“以后做事别太残忍。”



“大王,你要知道,无毒不丈夫啊,大丈夫要成功立业杀几条人命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是您呢,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那女子但也是不愠不火,并未在意被他撕破的衣服。



“夫人,来迟了请莫怪罪。”说着他走过来轻轻掀开她的头帘,面无表情地递给她一杯酒。



正在交杯酒进行时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另一只手悄悄从被子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刀,直往他的喉咙处刺去。



只是很轻而易举被接下了。



“夫人,若是换成别人我定然不避分毫,只是如果是你的话就不行。”他神情凝重地看着刺杀失败的我。



完了,这下,我是不是又做了一件惊天蠢事啊?想着,既然他答应了不打扰我家人朋友就好了。想着,我抬手把剑刺向了自己。



被一只冰冷的手接住了,好奇怪明明下午的时候他的手还是温的,这时候怎么又会变得这么寒气逼人呢?我一睁眼,我的刀刺穿了他的手掌,有一股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我想这应该是他的血液吧。



只是为什么我刺杀他,他还要救我呢?我疑惑地看了看他的脸然后看了看他的手掌。



他好像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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