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公孙

秋儿刚走入客栈一道寒光迎面而来,秋儿只觉得面前一凉,竟是一把钢刀横架在了脖子上,然后听见一声娇喝“你干什么。”

秋儿一抬头只见一把宝剑横过自己面前指向身边手拿钢刀这位大汉的咽喉。秋儿只觉得自己运气实在好的有点过份,随便走进一间客栈,就碰见了林思雨,而且还是林思雨在和人较量。

秋儿心下明白,自己要脱困只能指望林思雨了。闲着无事就理了一下思路:现在林思雨剑指大汉,大汉刀架着我。林思雨是未受制于人,秋儿是只受制于人,而那个大汉是既制人又受制于人。秋儿心中暗叹一口气,自己现在是刀架在脖子上,万般计策也无地施展,想的再多也无用,只有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正在比赛瞪眼大汉和林思雨。装傻的说:“您二位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边说就打算往后退,身子刚一晃,便听到那大汉大喝一声:“别动,否则老子就杀了你这个小白脸。”

林思雨听到此言心中大怒:“你休要逞凶,信不信我一剑杀了你。”

秋儿只觉得无比头痛,无奈的说:“我是无辜的,能不能让我先走,你们在决定要不要杀。免得血溅脏了我的衣服,洗衣服换衣服可都是件麻烦的事。”

在场的人只觉得满头汗。

这时候公孙策走过来说道:“二位听在下一言,只是一时意气之争,何必一定要分出生死,不如把兵器收了,坐下来好好谈。”林丝雨怒道:“谈什么,他那样轻薄我,难道不该杀嘛。”“呸,小娘皮,老子怎么轻薄你了,老子只是叫你把面纱戴上,让老子看看是不是画像里的人,你就喊打喊杀的,怡红楼上长的比你强的粉头多的是,老子至于要调戏你。”林思雨听到此处只气的发慌,这混帐竟拿自己和青楼女子相比,简直是奇耻大辱,而且还说自己不如怡红楼的粉头更是奇耻大辱中的奇耻大辱,只觉得二眼发黑,恨不得一剑把这个胡言乱语的混帐一剑杀了。那大汉犹不自觉还在那继续说道:“老子也不想伤人,小娘皮把剑撤了,老子就走。”

秋儿看出这大汉虽然言语无状,但并不是一个随意杀人之人,只怕他在说下去,会把林思雨彻底激怒,到时候一但她暴起伤人,只怕就会炴及自己这条无辜的小鱼了。赶紧说道:“你这莽汉,怎么懂得欣赏,这位女侠英姿飒爽,岂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比……”秋儿苦思冥想了半天才得出来的一套拍马说辞,还未说完,就发现剑又离自己近了三分。只听林思雨怒道:“你们两个谁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杀了谁。”林思雨剑一移动就离开那大汉的咽喉,那大汉立刻抓住机会,称林思雨一晃神的功夫,一脚踢飞秋儿,飞身退了出去。林思雨还欲追出,公孙策立刻拉住了林思雨,劝道:“雨姑娘,算了。”然后走过去欲将秋儿扶起来,问道:“这位公子,你没事吧?”秋儿只觉得眼前发黑,气血飞涌,竟是晕了过去。

再到醒来,只看见公孙先生关切的注视着自己,笑道:“醒了就好。”秋儿赶紧谢道:“谢谢先生照顾,在下已经没事了,不知先生怎么称呼,这是又是在那里?”

公孙策笑道:“不必谢,相逢既是有缘,今日之后未必会再见,何须通报姓名,公子的伤也是因为在下同行的友人所至,照顾公子是我们份内之事,这里是我在客栈的房间。”

“啊,在下怎么能霸占先生的房间呢,在下现在就去让小二重开一间房间。”

公孙策:“我刚才已经问过了,这家客栈已无空房,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俩就凑合睡一晚吧,明天一早在下就离开。”

秋儿听到只觉得是晴天霹雳,如让她与公孙策这般同床共榻的睡一晚,她虽现在身着男装,也实在是太过有违礼教,想到此,立刻更精神了,马上下床站起行礼,言道:“先生如此大义,在下感激不尽,不过在下现在觉得甚是饥饿,想去吃点东西,如先生不弃,不如同去小酌几杯,也让在下略表谢意。”公孙策暗想这位公子倒是礼数甚多,只是有些不通人情,这么晚了居然还要拉自己下去喝酒。忙推辞道:“公子,这么晚,可能小二都睡下了,咱们还是早点睡吧。”秋儿一听让咱们早点睡,只觉得是摧命符来了赶紧言道:“先生的意思是否小二未睡,就可以。”言罢不待公孙策答话,就立刻出房去找小二。

公孙先生让她这样一屈解,想到他也是一番好意,万般无奈也只好跟着一同去了。

“先生,我说了小二没睡吧,在下不会饮酒,只能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感谢先生援手之德。”公孙策:“公子,我说过了,是因为在下的友人与人冲突才让公子受伤,当然有照顾公子的义务,说起来在下还当为友人向公子致歉。”

秋儿:“咱们在这样多虚礼一晚上就不用说别的,只能在致歉和致谢中度过了,对了,先生,与您同行的那位姑娘是为何和那些人起的争执。”

公孙策听到此言,先浅饮了一口酒,方才言道:“那些人自称是陷空岛的人,一来就拿着幅画像到处比划,言语间就起了冲突。”

“原来如此,不知先生来此小镇为何事奔走,在下若有能效力之处也报答先生相援之德”秋儿一边说道,一边心里已有了计较,陷空岛如此必是在寻找自己,因为自己常戴着面纱,所以燕燕应该绘的是戴着面纱的样子让他们来找,如此看来,燕燕应该是到了陷空岛,去寻白玉堂帮忙了。

公孙策笑答道此来只为访友。

秋儿心中暗想,公孙策防人之心也太重,从碰面到现在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过。公孙策看到秋儿脸上略有不悦之色,笑道:“小兄弟来此所为何事?”

“在下此来也为了访友。”公孙策微笑道:“如此你我到是真有缘,同来一地,目的也相同。”秋儿喝了几杯热茶,脸上就开始有了血色,公孙策看她双颊生晕,五官清丽,竟是妩媚盖过英气,那里像是一个男子,暗想起刚才言道要同处一室时,这位公子反应激烈,在看她持杯手如兰指,那里像是男子行为,现下看来,此人必是一个姑娘。两人各怀心事,外人看来却是相谈甚欢,秋儿笑道:“如此有缘,兄台何不告知尊姓大名。”

“在下公孙策。”

秋儿心中暗喜,忙接着说道:“在下小秋,先生就是鼎鼎大名的开封府公孙先生?”秋儿看到公孙策含笑点头,忙接着说道:“那先生在此的友人只怕也是开封府的。”公孙策:“姑娘呢?”秋儿暗中一惊,居然让他看出来了,现在就算不承认,日后公孙策迟早也会知道,既然他已开诚布公,我又何不大方些,便道:“先生居然看出来,难怪世人都说公孙先生,狡猾多智,是包拯包大人的文胆智曩,果然目光如炬,秋儿是一界弱质女流,出门多有不便,只好如此,并非有欺骗先生。望先生不要怪罪。”

公孙策听完秋儿这番说辞,心中暗想这位姑娘言语谈吐,不像一般未见过世面的少女。“姑娘过奖了,而且姑娘所虑甚是,在下岂有怪罪之理。只是现在夜已深,姑娘何不休息。”

秋儿:“先生不是说没有房间了嘛?”

“在下的房间让给姑娘”

“那先生呢?”

“在下有一位友人,已出去访友,今夜应不会再回来,在下先去他的房间”

秋儿表过谢意就回到房间休息,和衣躺在床上,暗自猜测,公孙策断不可能去林思雨的房间,因为林思雨如果半夜回来,就很不方便,由此可见,定是去了展昭的房间,展昭应该早就和他们二人分开外出,八成应是去陷空岛,至今未归,只怕是并非吉兆。而且自己今天折腾了一天都没有见到展昭,更不要说找个机会和他单独谈谈的,自己的疑问何时才能得到答案呢。心中越发不自在了,只能在床上碾转难眠,想到那夜,明亮月色下伫立着青年,手持一把青鞘长剑,鲜红的剑穗在夜风中飘荡。叹了一口气,心中更加烦乱,真的会是展昭嘛,这疑惑何时才能得到解答呢。娘啊娘啊您给孩儿留下的难题,真是为难死秋儿了。